就没有人敢迟到一分钟_不计较得失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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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尊重了他的选择,陈一冰转去普通中学上了两个月的课。他学习很用功,却总是完成不了作业,家长不断地被老师叫到学校。“我还是不太适应正常学生的生活,每天都唉声叹气,特别不开心。”

  练体操23年,其中11年在国家队。陈一冰学会了与自己竞争:“我理想的状态就是把握自己的人生,不去计较暂时的得失,做自己的冠军。”

  因此,他正在组织一个“百所高校系列论坛”。在中国政法大学举办的第二场交流活动后,陈一冰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我特别渴望大学生活的感觉,很想和大学生交流、学习、共同成长,听听他们的理想、追求和困惑,也希望同学们能够了解我。”他还希望给这个论坛附加公益的属性——呼吁赞助商来资助学校的贫困生。“当我还算一个小小的公众人物时,想用我的影响力为社会做一些事情。”

  2001~2004年,他最好的成绩是吊环全国第三;2004年,他被调到二线年,国家体操队总教练黄玉斌把他调到一线岁的陈一冰才拿到他的第一个世界冠军。而对一名体操运动员来说,22岁已经是很多人退役的年龄了。

  最后,男团决赛的“零失误”表现,连陈一冰自己都没有想到。“绝对是超水平发挥,越比越有状态,是我们训练都达不到的水平。”

  伦敦奥运会男子体操团体赛鞍马单项预赛时,4个人里有3个人都因失误摔了下来,只有陈一冰发挥正常。体操队更是在男子团体赛中创下历史最差纪录,排名才第六。队里弥漫着绝望的情绪,陈一冰心里也在想:是不是真的没戏了?但他是队长,不仅不能说出来,还要安抚其他队员的情绪。陈一冰让失误的小将郭伟阳把手机关掉,不要接受任何采访,不要看网上的评论。那段时间,他见到谁都念叨:没事,反正就最后一场了,咱们从头再来,谁怂谁不是爷们儿。“就像患精神病似的,催眠式地鼓励他们。”

  两个月后,陈一冰彻底断了做个普通学生的念头,决定回去训练。他对父母说,这次,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练下去。

  每天训练完,他都感觉到累和孤独。而十天训练中有九天都不顺利。“特别郁闷,虽然有父母和朋友的关心,但是回到房间,问题还在。真正去面对问题的还只有靠自己。”

  因为比赛成绩很好,10岁时陈一冰被送到天津队试训。但到了天津队,他的状况却不甚理想:每天练得很辛苦,却成绩平平。1996年,12岁的他对父母说,我不想练了,付出那么多都没有回报。

  28岁的陈一冰还没准备离开赛场,明年,他将继续备战全运会、世锦赛。“我练了23年体操,体操成了我的一个生活习惯,注入到了我的生命中。我可能永远都不敢对体操说再见,我会努力每一天,直到我认为该退役的时候再退役。人生就是奋斗,凯旋,再奋斗,再凯旋。”

  进入国家队后,陈一冰的身份只是“代训”。换句话说,他只有训练的机会,却没有国家队队员的待遇。没人认识他,住的房间门上没有名牌;其他运动员发的衣服、装备,也一概没有他的份儿。当时,杨威、等“黄金一代”已经如日中天;比他还小1岁的滕海滨在3年前就进入了国家队,也已早早成名。

  从伦敦回来,陈一冰把那场有争议比赛的录像看了20遍:6。8难度系数的动作发挥稳定,落地纹丝不动,对手却小小地趔趄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挺冤的。”但在赛场上,获得银牌的他,依然带着微笑,与获得金牌的巴西选手拥抱并祝贺对方。

  在团体赛中,每个项目上哪个人,怎么上,都是由陈一冰决定的。决赛之前的晚上,决定上场顺序时,队员们达到了最大程度的团结。“越是不行的时候,我们越是没有个人主义,每个人都放弃了自己的小利益,按照对团体最有利的状态去排兵布阵。”陈一冰说。

  也是在2009年,杨威、、黄旭相继退役,体操队的实力大大削弱,队员自嘲为“臭茄子和烂土豆”。在这个“最黑暗的时期”,黄玉斌教练任命陈一冰为男子体操队队长。那时,陈一冰还不能算是个优秀的全能型选手。与杨威相比,他很怕自己不能服众。“当时特别恐惧。凭我们的条件,肯定没有办法和黄金一代比。我当时甚至想过,是让我当罪人吗?”

  这个家庭有着良好的运动基因:爷爷陈国才年轻时,是单位运动会不少项目的冠军得主;爸爸滑冰技术高超,曾获得过天津市职工业余速滑比赛第一名。冬天出生的陈一冰因此得名“一冰”。

  小时候,他就得知体操是一个竞技体育项目,竞争激烈又残酷,自己必须“冷血”一点,“竞技体育和大众体育有很大差别:竞技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就是第一和第二。这不是所谓的唯金牌论,而是它本身就是为了决出胜负。所以,我必须付出很多,才能超越其他人,超越自己。”

  作为队长,陈一冰首先要以身作则。每天集合训练,他都是第一个下楼,同时对队友的要求也绝不放松:说8点半下楼集合,就没有人敢迟到一分钟。在奥运会的比赛中,队长还有一项特殊的使命——在团体赛中,必须上最弱的项目。中国男队公认最弱的项目是鞍马,陈一冰从未练过鞍马,只能勉强达到及格水平。因此,在今年伦敦奥运会前,他把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鞍马的“补课”上。

  2009年的世锦赛,他仅位列第11名,连决赛都没进去。比赛结束后,陈一冰失声痛哭。“成绩下滑是必然的,因为我没有努力。时间不会等你,懒惰、松懈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陈一冰出生时还不到5斤,差点儿因早产而夭折。从小体弱多病的他需要“锻炼锻炼”,5岁时,陈一冰就被爸爸妈妈送到天津市业余体校,开始自己的体操生涯。

  2001年,因为一个意外的机会,17岁的陈一冰开始了国家队生涯。那年,天津队原本入选国家队的一名队员在训练时受了伤,被送回了省队。为了补足名额,陈一冰以替补队员的身份进入了国家队。

  痛定思痛,他决定放下名利和头衔,重新出发。陈一冰这样描述这个过程:“你之前一直在漆黑的胡同里走,那时能看到前面的光,带着向往,但当你终于出来了,得到了光环,再要倒回去重新走这个黑胡同,没有人向你保证前面还有没有光,也许你从此就在黑暗中迷失了。正因为我走过,知道再走一遍有多可怕。”

  陈一冰还有个遗憾,那就是缺失的校园生活。他2006年进入北京师范大动训练专业,现在已经是运动心理专业三年级的硕士生。尽管如今他在赶毕业论文,但他从没住过校:老师都是单独给他在宿舍补课,考试时也常常是一个人的考场。

  “我没有信心,觉得前面的天才太多了,比我好的选手更多”。陈一冰说,“当时我的动力非常简单: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叫陈一冰,我在国家队不是没有名字的。”

  为了北京奥运会,2008年一整年,陈一冰都没有出去吃过一次饭,甚至没有吃过零食,“每天都是训练、休息、治疗,同一个模式。”北京奥运会上,男子体操队顺利拿下了8枚金牌中的7枚,陈一冰也获得个人的吊环冠军。

  在国家队11年,他眼看着很多有天赋的运动员待了两三年就待不住了,一拨一拨地走了。“当运动员得耐得住寂寞。”陈一冰为他们可惜,觉得这些人有他一半的努力,就会成为领军人物。

  从2001~2008年,他没有回过一次家。在队里,他一直被称为“劳模”,一般都会比其他队友多练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我把每一次训练、每一堂课都当成世锦赛,把每一场比赛都当成训练。我要时刻准备好,机会来了,我就能成功。”

  北京奥运会后,陈一冰觉得自己达到了巅峰,也想过退役。队里没有同意他退役的要求,但当时的陈一冰已经没心思再努力训练了。他突然发现,以别人为目标超越的时候很容易,那时有着无限的动力,每天研究对手的录像和技术动作;但当他真的拿到了金牌,成了“吊环王”后,自己没有对手了,“我把自己框到了一个框里,觉得我的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不会再有太大的突破,有点儿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慢慢地,陈一冰战胜了自己。“最主要的还是把心态放平。每一个人都不要和其他人去比,因为你肯定会比某些人优秀,也会在一些方面比某些人差,如果你经常比较,老是不断衡量,就会失去自我。”

  为了让自己身边有点生气,他爱上了养小动物。陈一冰的宠物一直是仓鼠,因为仓鼠不占地方,生存能力又特别强。有时他出国比赛一个月,只要放上粮食和水,仓鼠就可以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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